第(2/3)页 尤玉玑一直忙到很晚,几个管退下,她仍旧坐书房,饮一口清茶,翻阅着账目。 “将军对夫人总是很严格。”景娘子给尤玉玑换茶时,不由感慨。 提到父亲,尤玉玑一时恍。 父亲教会她许多。 父亲给她请最好的先生,教她读书学礼,教她识人御才,教她商理账。不同于草原儿女人人都会骑马『射』箭这些,尤玉玑还父亲要求学过更多。 父亲手把手教她认识人体要害『穴』位,教她如何使用暗器。甚至带她去野外生存、去农家种稻喂鸡。 想起去农户的日子,尤玉玑不禁莞尔。 她笑着笑着,眼睛忽就湿了。 她还记得有一年乞巧节,她那时候大概一二岁,和几个堂姐月下闲谈。说到将来的如郎君,姐妹几个人达成共识,一定要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人。不知怎么这话传到了父亲耳中,父亲将她叫去书房,郑重地告诉她—— “这话不对。” “只有弱者才将能够庇护成最重要的东西。” “我教你这些东西,不是了让你多优秀。而是让你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。假使有一日,你遇到一个并没有那么强大的人,而你很喜欢他,不必要因他没有那么强大而忍痛放弃。” “你自己有足够的本,能不能护住你还算个屁的条件。不需要!我的闺女,就该找自己喜欢的,让自己心的。” 尤玉玑纤指勾起颈上的细绳,挑出衣襟的那颗紫珍珠,长久地凝望着。 若有来世,她还想做父亲的女儿,好好孝敬一。 净室沐浴的水备好后,尤玉玑才从书房去。司阙坐尤玉玑下午读书的那张藤椅,翻着一卷古琴谱。 尤玉玑走到他身边,一手抬袖,一手挑灯芯,她温声:“这光暗不暗?” 司阙没答,而是抬起眼睛辜地望着她,问:“姐姐,我怎么洗澡?” 尤玉玑怔了怔,还没想好怎么说,司阙黯地垂下眼睛,小声说:“不敢麻烦姐姐,只要姐姐夜别嫌我臭,将我踢下床就好。” “夫人,牛『乳』都备好了。”抱荷禀话。 尤玉玑应了一声,碍于抱荷这,也没与司阙多说,脚步匆匆往净室去。 尤玉玑一连好几日都没有泡牛『乳』。她褪下衣,舒舒服服地坐进牛『乳』,水面雪波一圈圈『荡』起浅浅的涟漪。 初入府时,府的人知道尤玉玑每隔一日就要用牛『乳』沐浴,没少嘀咕她铺张浪费。可后来知道她用的不是府的银子,便都默默闭了嘴。 大概是刚刚想起父亲,尤玉玑的绪有些低落,她缓缓合上眼睛,安静地坐『乳』浴中。 忽地一声响,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。将尤玉玑从绪拉神。她惊讶地睁眼睛,望着门外的方向。 “司阙?” 门外没有人应她。 尤玉玑赶忙从桶中跨出去,衣服也来不及仔细穿,只拿了条宽大的棉巾胸前将身子裹起来,小跑着出去。 “司阙?” 司阙坐地上,低着头,长长的眼睫遮了他的眼眸。 “怎么摔了?可摔疼了?”尤玉玑赶忙走到司阙面前,她蹲下来,蹙眉望向他,言语关切。 司阙慢吞吞地抬起眼睛,本想说的台词却因此时眼前画面,而忘了说。 她身上湿漉漉的,棉巾浸湿了许多,紧紧裹她的身体上。『露』外面的肩臂上挂着浅白的『乳』痕。云鬓与双颊蕴了一层温柔的湿润。 甚至,锁骨如杯,盛了一小汪牛『乳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