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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华阳笑了笑，想把话题岔过去。

    江映雪一挑眉头道：“我倒是没觉得影响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听说，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现场看了？”

    华阳闻言摇了摇头道：“没有，我又不是交通部门的人，去现场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都是听说的。”

    江映雪抬头看了眼华阳，几句话的时间，华阳已经连续喝了半杯水。

    她记得往常非常不爱喝水，一天甚至都不喝一杯水。

    “你有点反常。”

    “平常一天也不见你和一杯水，刚刚才说几句话，你喝了半杯水。”

    “老实说，你是不是去现场看热闹了？”

    江映雪盯着华阳的眼睛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华阳咽了咽口水，下意识拿起水杯，可到了嘴边又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摊了摊手，叹了一口气道：“好，我跟你坦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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